H是一個温柔至有點呆的人,
有時我走慢了, 他就會走遠了; H是在自己的步伐裡, 偶然回頭的一個藝術家.
我
在H臉前哭過無數次, 有理由没理由也好, 亂哭一場.
我回來到現在, 他又病了. 入院出院的生活, 可以感受到是那麼的難受.
H必定是不會照顧自己的一個人, 怎樣說他都不聽, 悠悠地說聲好, 抽著他的煙, 想著他的事...(其實應該是甚麼都没想 )
H一直懷著理想, 在慢慢的實行中.
他要做歌手出碟演唱.
以H的實力, 是没有問題的, 我還在想做他的經理人, 讓他紅遍亞洲.
<< 亞洲低音舒情盧廣仲 >>
不知會變成怎麼了, 只期待H回復精神健康!
要不然,我又要哭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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